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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況,這只是《時代》周刊的亞洲版,並不是《時代》在美國本土的版本,更不是《時代》的年度人物評選。試問,要面向亞洲受眾,而且是亞洲有影響力的受眾,不選擇各個亞洲國家有影響力的人物,怎麼能吸引亞洲讀者的眼球?
更何況,《時代》選擇李宇春只是作為一個符號。人家已經說了:『《超級女聲》這個節目代表著一種民主運作的模式,由觀眾自己選出心中的偶像,挑戰了中國傳統的規范,在中國來說很不容易』;『李宇春所帶來的震撼已經超過了她本身,她滿不在乎的個性、她對待比賽的態度及雙性色彩的演出,使得她成為中國的新偶像。』仔細讀一讀,這是褒獎,還是帶有更多別的意味的評價?李宇春入選,只是外國人看中國的奇特一景,而不是她的歌如何,她的人如何,從這一點說她與張靜初入選有本質的區別。
這是一個需要娛樂並且盛產娛樂的時代,這是一個需要偶像並且盛產偶像的時代。新一代偶像們如周傑倫、張含韻、李宇春們恰恰符合了個性化的造星原則。中國的娛樂產業造星能力已經與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語,走出國門者、在國際上獲獎者也不只一兩個。如果說僅僅是『炒作』一下也就罷了,但要以此為榮,連篇累牘甚至不厭其煩地報道,卻恰恰說明了我們的產業還不成熟。也因為如此,我們纔更沒有必要為李宇春上《時代》封面而大呼小叫。(馬海燕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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